“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人。”
李崔文气的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这女人的心太毒了,三两句就给他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时敬山却看着李崔文若有所思。
李崔文本来还想发怒,但他注意到了时敬山眼底的异样,顿觉心惊。
当下不再敢和林苒对话,只在心里愤恨,生怕时敬山真考虑林苒的话,把他送到农村去。
林苒瞬间po了两人,一时间她气势大盛,小脑袋高高扬起,好似一个骄傲的小公举。
时宴礼则含笑的摸摸她的头。
他已经看出来时敬山听进去林苒的话。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采取行动。
想到林苒今早还没有吃饭,也不欲在呆下去。
当即就要带着林苒离开。
“站住。”
时敬山看着时宴礼完全不再顾忌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把盒子带走。”
“里面,是你奶奶留给你们的东西。”
时宴礼身形一顿,接过小张手里的红木盒子。
然后带着林苒头也不回的离开。
裴栀漫眼看着时宴礼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也强忍着快要爆发的情绪,慌乱的向时敬山告别后,粗鲁的拉着裴宁朗离开。
等他们四人相继离开,时敬山这才面色淡淡的看向一旁的李崔文。
他轻轻咳嗽一声,随后不咸不淡的道,“崔文,你跟在我身边的时日也够久了。”
“不如也出京去历练历练吧。”
“老师,我想留在您身边。”
李崔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急急忙忙的说。
时敬山却摆摆手,“我身边有很多人,没必要留着你浪费。”
“西疆正是需要有志之士去建设的时刻,好男儿就应当志在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