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进来这里面一趟不容易,她不得好好欣赏欣赏这里与外面有什么不同嘛。
这样想着,林苒就开始在院子里溜达。
看见地里雪下埋的白菜长得好,林苒还扒拉开雪,拔下来几颗放在菜圃旁边准备待会儿带走。
她想吃醋溜辣白菜了,这儿的白菜长得好,一看就很美味。
刚刚向时敬山汇报完毕,出来等候的小张看到林苒的举动,两只眼睛瞪的溜圆。
他终于知道时副旅为什么会跑到小县城娶这位了。
就这一身胆识,简直非一般人能及。
首长辛辛苦苦种的菜就这么被她掰下来了。
小张正襟危站。
拔完了白菜,林苒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
一个身穿中山服的男人匆匆从房间里走出来。
路过林苒身边时,他还十分好奇的看了林苒几眼。
等中山服男人彻底离开。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就背着手走了出来。
只看他一眼,林苒就知道就是这人抓她过来的。
因为这老人长着张时宴礼衰老后的脸。
不得不说时家的基因可真够强大,祖孙三人居然用了同一张脸。
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会不会又是一个缩小版的时宴礼。
林苒忍不住走神。
时敬山面容慈祥的坐在了石凳上。
随后他指指石凳的另一边,对林苒说,“坐。”
林苒闻言迅速回神,她也没有扭扭捏捏,径直走到老人对面的位子坐下。
“你是宴礼的妻子,你很不错,配做我时家的孙媳。”
时敬山声音温和,面色淡然,若是其他人得到他这样的评价。
怕是感恩万分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升华了。
但林苒偏偏觉得这话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