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到花圃外,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摞一摞。
“今年的白菜长得好啊。”
老人直立起酸疼的腰,语气感慨的说。
“老百姓冬天能吃的久点。”
这话是对警卫员小张说的。
但裴栀漫却抢先一步回答了。
“是啊,今年白菜的收成好。”
“爷爷你总是时刻关心穷苦人呢。”
老人闻言皱皱眉头。
他左右环视,小张立刻端来水。
老人慢条斯理的把双手上的泥土洗干净,这才看着裴栀漫道。
“是小漫来了呀,那就过来坐吧。”
裴栀漫闻言微笑着点点头,姿态优雅又不失礼貌的跟着老人坐在了花圃旁边的石凳上。
这老人就是时宴礼的爷爷时敬山,也是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
“小漫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呀?”
时敬山端起石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一口热水,这才漫不经心的问。
裴栀漫见状则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就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爷爷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您。”
哪怕裴栀漫有疯病,她也绝对不敢在时敬山面前发疯。
时敬山听完她的话没有理会。
他知道,她来这的目的绝不是这个。
裴栀漫见状咬咬牙,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爷爷,宁朗他是个大孩子了,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姓裴。”
“他毕竟是时家的骨肉。”
裴栀漫自从见识过时宴礼对林苒的温柔后,回来发疯了一段时间。
此刻终于想清了。
她之前一直视那个孩子为耻辱,不肯让他多与时家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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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有这个孩子,她现在恐怕连时家的门都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