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袖闻言张大了嘴巴。
她嫂子可以去消食,轮到她就得去洗碗吗?
她哥这区别对待的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可惜时宴礼根本就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说完就跟着林苒一起出去了。
徒留时茜袖站在原地气的跺脚。
完事儿她又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就是洗个碗吗?能吃到她丰神俊朗的大哥亲手做的饭,她就该满足了。
洗碗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晚三人都睡得很早。
第二天,天刚亮,时宴礼就和林苒一起到省城去接林蔓和孙妈回来。
等他们走了没多久。
时茜袖也鬼鬼祟祟的出门了。
裴栀漫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招待所附近的小院子里,她得去看看她。
此刻,一晚都没怎么睡着的裴栀漫也早早的就起床了。
她来云山县的这几日里,几乎每晚都睡不着觉。
因为白天的时候,时茜袖会过来她这里,向她夸赞那个林苒有多漂亮。
还有林苒养的猫有多凶。
裴栀漫全程都得努力抑制住自己嫉妒的想杀人的想法,温柔的与时茜袖周旋。
虽然她知道时茜袖是因为脑子蠢,根本把控不了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话。
可每次看到她提起林苒时,眼里的欢喜,裴栀漫就恨不得让时茜袖消失在云山县算了。
可偏偏她现在还不能动手,她甚至还得求着时茜袖多说些与林苒有关的事。
这样她才能想好对付林苒的办法。
很快,时茜袖就欢快的跑来了。
裴栀漫看看手表,对她今日能按时到来感到非常满意。
“栀漫姐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有没有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