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一个年轻人特别显眼,二十多岁,体格精瘦,面色冷峻。
此时,江浪还是比较大的,船不停颠簸,但他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周山初步判断,此人功夫不差。
游船船家老沈匆匆跑过来,“安先生,我们不如先靠岸,等一会再走?”
“为什么?”,周山本来就想问这条船是干什么的,明显不是正经船。
老沈急道:“看到那面双刀旗了吗?这是风云盟的船,上面坐的都是打手。”
“哦,我们也不惹他们,怕什么?”
“客官有所不知,前面就是沙口。
长河帮采砂船和风云盟的采砂船都在那里采砂,两帮人争夺那地方,已经吵闹好多天。
现在风云盟打手过去,很大可能两帮人要打架。”
“他们打架和我们无关,江面这么宽,各走一边,有什么事?”
“哎呀呀,客官没有见过他们打架,那就一个狠呀,受伤流血是常事,死人也不奇怪,路过的船只都会遭殃。”
“路过的船是无辜的,为什么会遭殃?”
老沈怒气冲冲地说:“这帮人想法跟咱们不同!
他们觉得路过的船可能是伪装的,没准你是对方派来的帮手,瞅着不对劲就直接动手。
就算是认得的船,也得被他们拉去送伤员,你敢不听?”
周山点点头,“这帮江湖恶棍的脑回路是不一样,事实上是霸道惯了,普通船民、渔民怎么敢跟他们斗?”
老沈不知道的是,这位安先生正想找其他帮派,遇到这样的事,自然要去看,笑嘻嘻对老沈说:
“不要停船,继续走,如果有损失,我赔你钱。”
老沈是干游船营生的,帮会人都认识他,不会对他攻击,充其量征用他的船。
既然客人说愿意给赔偿,那还怕啥?
只是他加上一句,“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客官被他们打了,可不能赖我。”
周山一挥手,“那是当然,一切与你无关,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