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时节,单靠他们的“人力”,很难破坏掉匈奴大营的营墙。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调转马头、拎着大锤便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手持长弓的白马义从缓缓压上,填补营前的真空。
林跃见此一幕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天寒地冻之下,的确是有些不好破营。
毕竟在冷兵器时代,冬季的攻城战相较于其他季节有一个明显的难度提升,便是“硬”!
不但营墙与拒马等都要天然的照比其它季节的时候硬上许多,就连火攻较夏季相比,威力也要弱上许多。
且在攻城战中难度提升到不止这两点,可以说守城方可以利用的手段太多太多了。
例如在入冬后将水顺着城墙浇下,形成坚硬且厚重的冰墙,不仅可以使营墙屹立不倒,还可以有效防止敌军攀爬。
总之这样的办法太多太多了,毕竟两军阵前,人为了活命,想象力可是无穷的。
不过如今他作为“攻城”一方,即便再急,也别无他法,只能老老实实的攻营!
“墨同!”
林跃再度喝道:
“攻城车上前,给我破开这营门!”
他眉头紧锁的说,即便天寒地冻,但那营门平日中也总是要开启的,想来照比营墙要好攻破许多。
“诺!”
墨同当即拱手领命,随后他对着身后一挥手,一架早已组建好的攻城车便缓缓出列,在攻城车后数十名将士推动之下,缓缓向前冲去。
以往那“吱呀”仿佛支撑不住、零件要散落一地的攻城车在地面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而秦军将士则是踩在那被碾压的无比结实的辙印上,奋力向前推进!
“一二一。。。一二一!”
沉重的攻城车在一声声口号之中,如同迟钝的巨兽一般,缓缓向前驶动。
林跃见攻城车速度虽慢,但却不曾停顿,也是舒了口气。
“还好没有暗壕。”
林跃心中暗道,
也许是冒顿大军安营扎寨的时间照比己方也没有早多久建立的原因使然。
若是这大营地主将在冬季前、尚未天寒地冻之际便在大营前挖出一道道战壕,一直留到此刻,那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而如今只要白马义从的火力足够压制住营墙上的匈奴士卒,攻城车想必不久就能够破开大营地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