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石敬岩应道,随后林跃示意身后亲卫营的将士尽数出动。
待石敬岩率队离去后,林跃沉声对着周旁众将吩咐道:
“吩咐后方兄弟们,加快速度。”
前方石敬岩即便尽是精锐,即便解决掉敌军斥候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们也有暴露的风险。
毕竟斥候都是按时间换岗与汇报,一旦己方的速度慢了,便有被冒顿发现的可能。
可以说一旦石敬岩出手,他们便是开始了与时间的赛跑。
他念及此处脚下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同时他也不由得有些佩服起冒顿,毕竟有着此刻冰天雪地在前,艾克拉刻意将己方“固守不出”的消息放出去在后,
那冒顿竟然仍旧将斥候外散至三十里外,可以说是警觉到了极点!
当然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冒顿压根就没将麾下的匈奴斥候当人看。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毫无疑问都将影响到这次行动。
但此刻他也别无他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两炷香后,一名斥候前来禀报,
“主公,石将军已解决敌军斥候,如今将他们关押在一处避寒的哨所之中。
同时石将军已对其进行了审讯,他们说直至明日天亮后才会有人来替换他们。”
“你回去告诉石敬岩,继续前进,不可大意。
同时侦查务必仔细,最好能够摸清楚处在我们行进途中、他们的所有哨所,务必尽数拔掉,不能暴露。”
林跃吩咐道。
虽然那几名冒顿军中的斥候所说的大概率是真的,毕竟这深夜的野外,又处在冒顿大营地最外围,恐怕也没人会在一夜之中进行数次换岗。
但他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去赌一个“常理”,去赌一个想来与应该。
而那斥候则是在拱手领命后便快速离开。
林跃也没有多言,而是继续行进。
同时他不由得问道:“问问后方大军之中,可有人寒冷?”
林跃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们临出发前所喝的“符酒”,按照玄欣所言便一个载体。
毕竟“气运”太过晦涩难懂,也太过虚无缥缈,远不如说是“符酒”来的简单直接。
但他还是要问一问,毕竟若是这“符酒”在他们行至半途时便失效,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而众将则是纷纷应道,“诺!”
又过了许久,方才传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