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知他们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轻敌了。
但这对我们来说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我等继续先前之态势,各部落兵马勤加训练、修缮兵戈。
待到春来之时,我军必然是兵强马壮、士气高昂,反观那林岳与乌若利却是士气低迷,到时我等自然大胜!”
顿了顿,冒顿继续说道:
“至于你所说的本王自然知晓,但我等只需再坚持两个月,这等士卒忽然疯癫之事自然将烟消云散。
况且这两个月即便夜夜有人因此而丧命,两个月后对我等来说也不过是无关紧要。
但若是就此松懈了下来,等到春季与那林岳与乌若利大战,死的人将更多!
孰轻孰重,难倒你还分不清么?”
冒顿说罢抬头望向那名亲卫,沉声问道。
那亲卫感受到冒顿的目光后,当即低头拱手应道,“诺,单于殿下!末将这就吩咐下去!”
“去吧。”
冒顿挥了挥手,目光依旧凝重。
。。。。。。
京都,
一间办公室内,
“徐言,你说的。。。或是说那个陈胜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
刘洪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沉声说:
“这一点我们之前的确忽视了,我们身为他们眼中的异域人士,若是没有先行起兵,融入他们。
恐怕到最后他们并不会与我们联合,甚至在他们眼中我们将与秦国一样。”
徐言听到这话当即双眸泛光,问道:“将军,这是说你是同意了?”
刘洪摇摇头,沉声说:
“我个人是不持反对意见的,但这件事我一个人还做不了主,还有看上面的意思。”
徐言一听这话,双眸之中的亮光顿时灭了下去。
毕竟上面向来是以稳为主,不到关键时刻恐怕不会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