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赵高话锋一转说:
“想那司异令,便是能力有之,但忠心不足。
故而此刻他在塞外苦寒之地、冰天雪地之中艰难度日,不知何日方才能返回咸阳。
而陈胜吴广这群贼寇,看似不可一世,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即便他们的背后有人支持,相较于我大秦来说也只不过是蚍蜉撼树,也只敢在那暗地里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脚罢了。
故而郎中令大人你莫要忧心,专心作战便是。
等此间事了,郎中令大人你便可返回咸阳,成为陛下的心腹爱将。”
“不敢奢望如此,末将能够为陛下分忧足矣。”杨翁子拱拱手,沉声说:“不过还望中书令能够转告陛下,这批贼寇与先前不同,他们并非流民与盗贼。”
赵高还不待他说完便打断道:“郎中令大人的意思是异人?”
杨翁子点点头说:“他们与先前泗水动乱之时的贼寇不同,多是各地异人、与一些大盗贼寇赶赴此地。
他们实力强劲,虽多是互不统属,但有着贼寇陈胜在,他们仍旧能爆发出强大的战力。
且在末将抵达泗水郡前,他们便占据了小半数郡县,各城池内的粮库、武库皆被其劫掠,城中百姓,也在其胁迫下,多为其所驱使。”
赵高听到此处,再一次打断道:
“郎中令所言不错,咱家回去后定然会全部转述与陛下。
但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朝廷也自有朝廷的想法。吾等做臣子的,有自己的想法没错,说出来也无妨。
但千万不要在陛下下了决定后再叨扰。”
赵高声音渐沉,
“郎中令大人,您是杨老将军之子、将门之后,于草原上功勋卓着,但却不晓得朝堂上的一些规矩。”
杨翁子闻言眉头挑起,随后拱手说道:“在下在草原打打杀杀、野蛮惯了,还望中书令大人指点。”
“指教谈不上,不过是咱家的一些经验之谈罢了。”
赵高摇着头,慢条斯理的说:
“吾等身为臣子,首先便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陛下是不会错的。”
杨翁子闻言眉头皱的更深,
而赵高则是笑吟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