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每年依旧有不少的人被冻死、乃至饿死!
毕竟冬季草原天寒地冻、冰雪扑面,他们是能不外出便尽量不外出。
而此刻若是秦军连过冬的棉衣都没有,那根本就别想着能够安稳的度过这个冬季!
甚至即便自己率军打过去,秦军的将士即便能够握的住长枪长矛、恐怕不掉一层皮也无法轻易松开手。
他们将会成为冬季里那被圈养的黄羊,即便恶狼真的来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吞食,也无能为力。
他想到此处如同一头凶恶的狼王,双眼冒着绿光,当即说道:
“此事事关我军成败,若是真的话,没有人可以与长生天相抗衡!
毕竟我们匈奴先辈上千年的经验告诉我们,轻视冬季的人,无论多么的英勇,最终都会倒在冬季之中,见不到春日的暖阳。。。”
顿了顿,冒顿仍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个消息可准确?毕竟如此时刻,很难不让人想到会是那林岳故意设下的圈套。”
此刻帐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只有火炉内木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徐言自然是知晓冒顿心中所想,无非是因为自己先前几番的情报,结果都不尽如人意罢了。
如此几番下来,冒顿对他的情报早已没了最初的信任。
不过他心中也是有苦难言,毕竟他也搞不懂明明大秦所有的局势都预示着其无力支持林岳率秦军留守草原,但结果却偏偏留了下来。
这种意料之外的结果,也着实是令他有些无奈。
他想到此处便再度拱手,只不过此刻却是无比笃定的说:
“单于殿下放心,此次消息千真万确,必定不会出错!”
他知道此刻的冒顿既渴望重创秦军、挽救一路败逃的军心,甚至完成自己一战定鼎草原的雄心!
但多番交战后,他又怕落入秦军圈套,使得本就不稳当局势更加的摇摇欲坠。
他想到此处,为了打消冒顿的疑虑,继续拱手说道:
“单于殿下,女真骑军抵达后寸功未立,此番有如此战机在前,在下愿派女真骑军前往寻找并截击负责押送物资的秦军!
为单于殿下一统草原,献一份绵薄之力!”
徐言颇为豪迈的说,
他心中清楚,任何消息都没有百分百的可能,但他对这个消息却是已信了九成!
况且即便消息有误,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兵力是赵博的,局势是冒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