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见状笑着说:
“陛下误会了,东巡乃是国事之需,朝野哪里会传出非议?
况且此番天象异动、非同小可,事关我大秦的异人。
奴婢虽愚钝,但也知晓其中利害,自然不敢提议陛下离京远行的。”
胡亥眉头微皱,疑惑的问道:“没有离京远行,那老师您的意思是?”
赵高微微一笑,施礼回道:
“陛下,奴婢以为这章台宫虽好,但却太过庄重肃穆。
此间大殿更是如此,乃是天地间的政务中枢,但却是令人太过压抑。
奴婢觉得若是长此以往待在这里,难免会让人觉得压抑、透不过气来。”
胡亥双眸逐渐亮起,连连点头附和道:
“老师所言极是,朕先前命少府重新修建阿房宫,便也是觉得章台宫太过肃穆压抑,适合议政但却不适合居住。”
顿了顿,胡亥又说:“只不过如今阿房宫尚未建成,朕就算心有所想,也是无能为力。”
赵高笑着躬身回道:
“陛下不必忧心,阿房宫虽未建成,但咸阳城内又不止一处宫殿,城外、城外皆有几处先帝留下的别苑,皆是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之地。
那几处别苑虽不如章台宫宏伟庄重,更是没有章台宫守卫森严。
但有得必有失,却皆是难得的修身养性之所,最适合陛下您此刻前往。”
胡亥双眸再度一亮,很是意动,但他仍是有些犹豫的说,
“可如今公务繁忙,又值天下异动,朕此刻出宫,那些大臣若是知晓,恐怕将再起波澜,若是被贼人知晓,更是将生出乱子。”
“陛下放心,陛下,您只需将随行的侍从带去,同时命亲信将每日的奏折一同送到别院即可。
章台宫与几处别院相隔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之下用不到半个时辰便至。
而那别院环境清幽,陛下换一个环境处理公务,或许还有事半功倍之效。”
顿了顿,赵高语气忧虑的说:
“其实。。。奴婢是不愿见陛下您再为此操劳,陛下您在出宫散散心,养好身体,如此我大秦方能安定,百姓方能安宁。
而陛下您若是一旦有恙,最终受苦的仍是天下的百姓啊。”
胡亥听到这话,再度陷入犹豫,最终,他点了点头应道:“也好,那就劳烦老师前去安排一番了。”
赵高闻言面露笑意,他当即应道:
“诺,陛下。
奴婢这就命人前去收拾打扫,再添置一些必备的物品。”
顿了顿,赵高犹豫着说:“陛下,奴婢斗胆谏言,奴婢以为此行最好过段时日再去,以免误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