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地报纸皆是将此刊登发行了出去,百姓无不雀跃,朝野振奋。
而如陛下您所说时间不足,恐怕司异令大人难以在冬季前将那冒顿擒获,而奴婢虽是愚钝,也是知晓冬季一至,草原战事便将陷入泥潭之中。
何不趁此机会就此宣司异令大人回朝?”
胡亥闻言嘴角勾起,他说道:“哦?你继续说,为何要班师回朝?”
那年轻宦官闻言面色一喜,他强压制住笑意,继续说:
“回禀陛下,司异令多番击败冒顿,扬我大秦国威。
若是能够趁着冬季战事陷入僵持前便班师回朝,则我大秦依旧能够使得四方异族臣服,朝臣百姓也将纷纷称颂陛下您的圣明!”
“还有呢?”胡亥再度问道。
那宦官再度躬身回道:
“回禀陛下,如此一来我大秦也能够少些损耗,毕竟司异令大人麾下兵马数十万,在外驻扎数月时间,无疑将白白耗费许多钱粮。
令其班师回朝,不止可剩下这些钱粮,更是可减少不小的风险,不然那几十万将士在外,终归是个隐患。。。”
胡亥闻言不断点头,随后笑着说:
“好好好,你说的头头是道,朕看这皇位不如就由你来做好了。”
那年轻宦官本是暗自窃喜,但听后后面的话顿时脸色一滞,紧接着便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面。
随即他大惊失色的爬向胡亥,连连磕头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奴婢一时糊涂,妄议朝政,奴婢罪该万死!
还望陛下能够饶恕奴婢,奴婢刚刚见陛下您为此忧愁,心急之下口不择言,还望陛下恕罪啊!”
胡亥见其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拂袖将其甩开,眼中满是厌恶。
而此刻两名甲士得令上前,直接将其擒住,押向殿外。
殿内其余值守的宦官侍女见此一幕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胡亥注意到自己。
胡亥沉默片刻,随后挥袖喝道:“都滚出去!”
众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起身,小步疾行退出大殿,生怕跑慢了便走不掉了。
胡亥重新坐了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一黑衣人手持匣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殿内,
“陛下。”
胡亥缓缓睁开眼,随后伸手将匣子上的奏折一一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