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务必尽一切可能将其锁死在包围圈内,不计伤亡,绝不能让他们再逃脱!”
林跃当即吩咐道,冒顿狡诈,常年征战草原且如今用兵愈发的虚虚实实,若不能趁着此战一举将其合围,再想有如此时机便是难如登天。
他想到此处便继续吩咐道:“注意空中的机关鸟,时刻关注其消息,必要时刻各部可自行追击!”
岳飞此刻也附和道:“吩咐中军,全军备战!”
“诺!”石敬岩应道,随即快步离开。
林跃面色焦灼的盯着面前的简易地图,心中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炷香后石敬岩垂头丧气的走入帐中,对着林跃汇报道:
“启禀主公,前方斥候拾到了机关鸟扔下的竹筒,里面说那已有一大股骑军逃脱。。。”
话落,帐内一片死寂。
过了半晌,林跃方才叹了口气说:“告诉他们就地休整吧,莫要再继续追了。”
石敬岩悄悄抬头望了一眼,随即低声应道,“诺,主公。”
而岳飞此刻也是如丧考妣,一拳锤向桌面,直接将桌子穿透。
片刻后,岳飞来到林跃身前,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愿率一支精锐前去追击,定要生擒那冒顿!”
犹豫片刻,林跃摇了摇头,
“算了,冒顿此人狡诈多端,而越往东去,那冒顿便愈发熟悉草原地势。
此人用兵虚虚实实难以判断,我军若是贸然追击,很可能会被他占的便宜。”
“主公,这很可能是我们仅剩不多的机会了。”岳飞提醒道。
“战阵之上,最忌意气用事。”林跃安抚道:
“鹏举你比我清楚这个道理,况且鹏举你去我虽放心,但你一人在前追击,能够掌握多少兵马?
兵马少了,难改大局,兵马多了,又难以如臂驱使,鹏举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如你一般。
你领兵在前,自然能够识破冒顿的计策,但你坐镇中军,又怎能保证前方大军能够如你一般不上那冒顿的当?”
林跃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