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主要是这次奇袭冒顿大营乃是降服匈奴武将的重要举措,不能有失,我才率军亲自前来的。
不然我也不愿一连四五天都坐在马背上风餐露宿、长途奔袭的。”
“话是如此,但你小子如今是我大秦的主帅,不能再事事亲力亲为。
你要学会放权,坐镇全局,将一些小事交给手下的将领去办,不然你岂不是要累死?
况且你什么时候见到过蒙恬大将军率军奇袭?亦或是王离将军率军长途奔袭?”
涉间顿了顿,孜孜不倦的继续说道:
“一代人要有一代人做的事,大秦不能只靠你一个人,你虽年轻,但也要为大秦发掘并培养武将。
只有这样我大秦武将一脉方才能后继有人、方才能强盛不衰。
只有这样,边关才能安稳,天下才能太平。
不然什么仗都让你一个人打了,等你一退岂不是剩下一群娃娃兵么?”
林跃听后默默点头,涉间说的不错,他如今虽被罢官夺爵,但仍是大秦武将一脉的几个主要人物之一。
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对大秦来说都是不小的震动。
而他帐下如今可谓是人才济济,都是一些在历史上证明过自己的王侯将相,自己的确应该多给他们一些机会,让他们崭露头角,进而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林跃对着涉间笑了笑,拱手说:“我知道了,多谢。”
“和我弄这些事干什么?”
涉间见状面露笑意,他微微颔首说:
“你小子能想明白便好,一场奇袭罢了,即便全军覆没对最终的胜负也无足轻重,何须你自己跑一趟?
你让手下人去做,赢了便是为我大秦又添了一员虎将,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射涉间拽了拽缰绳,与林跃靠近些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左右不过是一场大战罢了,难不成输了我大秦就将亡国了不成?还是说输了场仗,我大秦百姓就将沦为他们的牛羊?”
顿了顿,涉间又道:
“我大秦乃是大国,如今的陛下也非昏庸之辈,还经得起失败。
况且这场仗的结果,对我大秦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谁还没打过几次败仗了?”
“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