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意志力够强,或许可以破除催眠术。
可惜他沉迷于酒色,来此此发泄自己的暴躁,这样只会让自己病情加重。
这种催眠术在古代叫媚术,专门用来控制一些人,让其为自己卖命。
不然,武功能到顶尖,还拥有高超的箭术,怎么可能是沉迷于酒色的蠢货。
这显然是有人,不想要他聪明,只想让他任他只会摆布做个有能力的蠢货。
拓跋列的亲侄子上前一步,顶着颤抖的腿战战兢兢道,
“将,将军,我等……”
“滚,谁打扰老子,杀!”
将军的侄子吓的瘫软在地,众副将们神色微变,全部快速的向着院子外跑去。
好似后面已经有人要他们的命,丝毫没有人在意倒在地上的将军侄子,毕竟要利用的已经用完了。
侍卫看不过去,轻叹了口气,上前将人扶起来语气带着点提点,
“公子,往后少来,少跟他们混在一起。”
将军要是有事情,肯定会召集他们。
不召集的时候,那就是将军无事,他们来当然是自讨没趣。
西北边境的官道上。
墨北渊晃晃悠悠的骑着烈焰,一边还好心情的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寒玉,今天这日落没有昨天的好看。”
寒玉嘴角抽抽,看着墨北渊眼中带着难言,
“北渊,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
墨北渊眼眸淡淡斜睨过去:“你希望本王不适?你要谋夺兵权?”
“哼。”寒玉轻哼一声:“墨北渊,你正常点吧。”
说着寒玉骑马跟云逸一起,想要问问云逸,墨北渊这一路走来,甚是古怪。
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
墨北渊轻咳一声,继续转头看向身后的雷虎,看着他几日的行军,依旧身形威武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