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又是啥情况?怎么忽然吐的那么厉害。
跪在地上的那名下属,身子挺直闭起眼睛睫毛轻颤,脸上写着只求速死!
王爷呕吐一声,众人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
谁都抿紧唇瓣,不敢再出声,谁能想到王爷的孕吐竟然这般严重……
想到王爷孕吐,众人都很想笑。
但是笑等于被王爷处死,他们宁可被憋笑死,也不想被王爷处置死。
而,此刻!
远在狼群中云漫漫,丝毫不知道自家夫君的痛苦,脸上的笑意弥漫,
“太棒了,等我将这张虎皮剥了,再去剥那张。”
云漫漫跟众狼说了声,自己想要头牛来耕地,狼兄狼弟们就连忙去抓。
她跟狼王还没商量好事儿呢。
这些狼兄狼弟们来了,赶着一头野牛,嘴里还叼着两只老虎。
云漫漫开心的将野牛收进空间,看到虎皮现在还热乎着,就蹲在这里开始剥。
准备将虎皮剥完,再好好跟狼王狼后商量,让他们进空间除草的事儿。
手中寒光熠熠的匕首,轻快的划过老虎,上面的血迹滴滴答答。
云漫漫好似没有看见,认真的手起刀落。
她却不知道,她的虎皮剥了多久,墨北渊就在训练地吐了多久,最后吐的都虚脱了。
漫漫的虎皮剥完的时候,莫忧嫌弃的扶着墨北渊,
“你瞧瞧,你这样子要是被漫漫看到,不得嫌弃死?”
墨北渊抿紧唇泱泱的不说话,他真的太难了!
刚刚还沉浸在威武霸气中,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谁能有他多变?谁能有他悲催?
莫忧看着墨北渊的样子,压住眼底的笑意,
“行了,我扶你回去歇歇。”
“也不知道漫漫找的是夫君还是娇妻,真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