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睿疼的面容扭曲,忍不住呻吟出声,眼泪在眼里打转,但是他不能掉眼泪。
他是娘亲的儿子,他的爹爹是镇北王,他要坚强不能懦弱。
隐头看着前方,眼中显而易见的烦躁。
五十人抓两个小子,他以为万无一失,所以有点掉以轻心。
没想到会跑了一个。
而云睿刚才的话,却正好戳中了他心底的恐惧。
镇北王的脾性他知道,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抓他的儿子,那自己定然要死。
可是不抓,回去他也是死。
想到这里,隐头沉声道:“去,追,那小子受伤了跑不远。”
说着看向云睿,眼神闪过杀意:“给他喂药,丢到寒冰棺中。”
“是。”
寒冰棺可以隔绝一切气息,里面的人只会沉睡,却不会死亡。
正在这时,
刚穿好盔甲的墨北渊,忽然间整个人有些踉跄,捂住心口的位置,大口的喘着气。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青一惊慌的上前,将墨北渊扶着坐下,就要出口叫太医。
墨北渊摆摆手,放开了捂着心口的手:“无事。”
说罢,手缓缓抚上心口,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安。
今晚的夜袭,他已经准备妥当。
而云家,有铁鹰五十人,还有漫漫在,想来也不会有事。
难道是自己最近思虑过重?
而正在地下密室的云漫漫,猛然间心口刺痛,不由得轻哼出声。
手中的书籍也掉落在地,鸢尾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云漫漫的神色。
瞬间整个人面露惊慌,连起身都来不及,直接跪扑过来,将人扶住。
声音带着几丝颤抖:“漫,漫姐姐,你怎么了?是中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