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能一边工作,一边练功,一边学习。
梁山如此,孙招娣何尝不是如此?
难道这世上真有高人?
“军子哥,你今天是不是很闲?
钱向荣走了上来,脸上带着笑容,将手里的一根软中华递给了方丘。
何宇柱刚要去拿,忽然大吼一声,手中的香烟脱手而出。
“你这是在和刘主任讲话,你凭什么这么称呼他?
梁山将手里还没有吸够的土烟丢在了地上,挽起了衣袖,准备对钱向荣动手。
钱向荣一惊,蹬蹬蹬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
何宇柱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了梁山。
“老梁,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我们得做好准备。
“刘主任,不用解释了,这个人对你很不尊重。梁山盯了他一眼。
【别急,我和这个家伙的姐姐有些关系,叫我一声也没关系。何宇柱安慰道。
“还在等吗?”
“等一下。”
“好吧,主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山听到这话,立刻跪倒在地,但一双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看着钱向荣。
钱向荣一屁股跌坐在地,满是恐惧的看着面前的黑脸老农,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军子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钱向荣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在四九市也是出了名的倔脾气。
之前也就是一时不察,被梁山给惊着了,此时回过神来,那股“顽主”的本性立刻就展现了出来。
“噢,就是他,我一位友人的未婚妻。
闻言,何宇柱随意地说道:“对了,我想问一下,你和我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很熟?
【没有。】
【没有。】
钱向荣,梁山两人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