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把这些事情刻在脑中,铭记在心里。
男人将幼子命名为澪,也就是我。
关于我的姓氏,他纠结良久,他说辉夜太肮脏,宇智波太恶臭,统统配不上我,但他最后还是抚摸着我的眼角,说你叫辉夜澪。
在很早很早的一次,他喝醉了酒,嘴里囫囵不清地说着各种事情,
我被他,名为辉夜森自称我母亲竹马的人抚养长大,他是个合格的监护人,除了有点过度的偏激。
他告诉我辉夜一族除了我素未谋面的母亲外都是混蛋,连他自己也是,以及日常痛骂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都该死包括我生理上的父亲。
他有时候喝醉酒会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但是说的很乱,我花了很大功夫才拼凑出事实。
说实在的,我对于母亲的事并不关心,只是偶尔在心里幻想一下她的面容弥补我缺失的母爱,但她的脸总是一团灰,或许是灰吧,我一个瞎子又没见过颜色。
我的降生好像不光伴随着血继病,似乎还带着淡薄的情感,父爱母爱对我来说无足轻重,我也没有那么渴望,但辉夜森以自己的方式别别扭扭地将这两种爱补全了。
包括但不限于他亲手刻给我的苦无玩具,每次上山带来的好吃食物,在我训练受伤时整夜地看护……
我挺感谢他的,但如果他下次喝酒时能不发酒疯吐一地让我收拾就更好了。
我的眼睛天生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一开始做什么都困难,但辉夜森每次都是足够耐心细致地教我一遍,只有一遍,然后就会站在一边看着,不给出更多的帮助。
他说你要学会自学,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但这真的很难,所以我只能足够认真警惕,努力一次性记住所有的细节和要点。
我刚开始是有些生气的,后来发现他压根不会因为我哭或者生气回心转意,也就乖乖照做了。
这样说来,我还算不错的记忆力和目盲却毫不影响日常生活的自理能力,还真是多亏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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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说我的眼睛里有一抹不易发觉的绿色,和我的母亲一样。
绿色,是怎么样一种色彩呢?
辉夜森告诉我绿色代表着生机和希望,是温和有力的色彩。
我还是不太理解,因为从未见过色彩,也搞不懂生机和希望是怎么一种感觉。
但他只是捏了捏我的指尖,生硬地拍拍我的头说,“长大会明白。”
我们在山上度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他踉踉跄跄的上山让我去投奔我那个生理上的爹。
我嗅到了浓烈的血腥气,试图触碰他,却被他避开了。
心底突然生出慌张,我无措地收回手指。
我走了,那你呢,会和我一起走吗?
我想问,但是没有问出口,我深知那个答案不会是我想要的。
辉夜森把一些东西给了我让我赶紧走,为了安抚我他还摸摸我的头。
刘海被掀起,我知道他一直讨厌我这和母亲不一样的黑发。
温热的吐息喷在脸上,他似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是在找那抹生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