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善忘,忘记告诉我怎样才能修好一个破碎的家。
我也不够聪慧,在这一点上一直找寻不到答案。
大哥在葬礼上没有大哭大闹,他安静地让我有些陌生。
我不敢去看瓦间的遗体,我的弟弟瓦间,甚至没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
他最怕疼了,平时受些小伤都需要板间去哄他,这样的伤势……他该多疼啊。
父亲从后方硬生生地将我的下巴抬起,强迫我直视瓦间。
他的脸已经腐坏了,身体也不成样子,皮肤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宇智波所造成的。
是的,是他们夺去了我鲜活的、怕痛的、爱吃糖的弟弟。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那个少年对我的眼里为什么有那样深的仇恨。
我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在提到宇智波的时候总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明白了为什么族里的叔叔婶婶们不约而同的深刻憎恨着宇智波。
我在今天也正式的成为里一个完整的千手。
一个憎恨着宇智波的千手。
<9>
瓦间的离去让我变得有些过度谨慎和神经质,我知道自己出了问题,但我管不住自己,同样管不住大哥,我只能管得住板间。
板间是我最后一个弟弟了。
我帮他安排的所有任务,全都是危险系数最低的那一类。
这和我平时公平公正的作风有极大出入,但我不想管。
我绝对不能再失去板间了。
夜里,瓦间长满尸斑的脸又再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大哥和板间的尸体也安静的躺在那。
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从梦中惊醒,后背被冷汗浸湿。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个人出了院门。
院子杂草横生,母亲去世后便没有人打理了。
儿时在上边躺着睡觉的石头,如今只能给我做个板凳。
我望着月亮发愣,人死后真的是去月亮上吗。
一双坚实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大哥。
“吵醒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