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站在山坡上,目睹这一切。
江笙拿着望舒剑,只不过这柄剑,没有闪着光。
看到那群黑衣人都死了,直接转身离开“废物。”
白煜写信,绑在信鸽的腿上。
鸽子飞出去,白煜回去禀报,焰王坐在榻上,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这“神医”的药方能不能用呢?
“将军,信已经送出去了。”白煜行礼。
焰王抬眼看着白煜,盯着欧思麦趴写下的药方。
“拿去按这个配药,给那些俘虏用,看看他们的恢复情况,要是好用就给士兵们用,不好用,那他必须死。”
“属下领命。”
白煜拿着药方出去,叫军队里面的随军大夫配药。
大夫看到这药方“这……怎么有几味是毒药啊?”
“毒药?”白煜看着药方,愣了几秒。
“叫你按这个配药,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立马回去“将军!”
“什么事一惊一乍的?”焰王有些烦。
“往前问随军大夫,那个药方有……有毒药!”
白煜有些慌,神医不会是假的吧。
焰王把茶杯摔在地上“我让你干嘛?”
“配药,给俘虏们用。”
“那你告诉我这干什么?这药要是毒药,也该给那些俘虏用用了。”
白煜坚持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那人要是治疗您的时候,做些了手脚……”
“你脑子让刚刚的药方糊住了?我要是有事他还能活,让你去做什么,你就按我说的做就是。”
“属下刚刚也是关心将军,所以才,属下绝不会犯。”
白煜退下,焰王还是有些纠结,吹响哨子,鸟群飞起,按着山头那边飞去。
江笙看着鸟飞来,知道焰王找他,靠着轻功飞到焰王那里。
趁着夜色,无人知晓,进入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