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稳住药罔与烽什,以后再徐徐图之。
药罔和烽什能救一次急,总不能次次都能来。
白虎城与灵仙派甚近,四舍五入,这灵仙派就等同于他的囊中之物。
想罢,萧衡果断收起法身巨相。
他仍旧挡在灵仙派宗外,此时嘴角含笑,说出的话语却无耻至极。
“能得药罔真君一句承诺,这自是好的。”
“只是,碎元丹数量,须得从两颗,改成十颗。”
“并非我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
“实在是灵仙派的金丹女修过于厉害,她那阵法吸了我堂妹。”
“我堂妹的魂灯已经灭了,我把她带出来,却没能带回去。”
“总是要给她的子嗣和从众一些交代的。”
萧衡耐心解释道,浑然不似对灵仙派众人那么喊打喊杀。
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药罔真君还未如何,烽什真君却动了怒气。
“萧衡,你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了,你要点老脸行不??”
“若是你自己要十颗碎元丹,贪是贪了点,我好歹敬你是条汉子。”
“可你偏偏打着你堂妹的旗号……”
“你不觉得,你这理由太牵强了吗?”
“你堂妹堂堂一元婴,却干不过一个金丹女修,她纯粹是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
“占死人的便宜,你也不怕道心有碍!”
一身黑甲,剑客打扮的烽什真君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怼道。
因出头的是药罔真君,他便没有自作主张的否决掉萧衡的要求。
只单方面召出本命剑,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意思不言而喻。
萧衡微微眯眼,心中已生忌惮。
他目光扫视,最后定在了自己的同僚身上。
“秦掌司,连你,也要阻我吗?”
“我还以为,秦掌司是见不得外人欺负我林仙城之人,特意赶来救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