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舌尖侵入,像是在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人一般,贪婪地?汲取着绿洲的水分。
粗喘的声音无意识地?泄出,相互交织缠绵,在唇间拉丝黏腻。
“够、够了……”
方舒窈被这一许久未曾承受过?的深吻吻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跳更是骤然加速,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够,怎么都亲不够,让我再多亲一会?。”
卫司渊的嗓音又哑又沉,就这么抵在她的唇上,灼热的呼吸扑洒在面上,低磁的嗓音更像是蛊人心魄的魔咒。
他吻得忘我,全然没?注意到怀中的人儿几乎被她压得越发往书案里?退了去。
但她逃不掉,最终也会?被他抵在窗台边再无退路。
他步步逼近,不容她逃跑,更不容她抗拒。
或许他的确缠人,她在招惹上他那时?就该认清这个?现实,被他就这样永远缠着。
正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动静。
卫司渊没?太注意,方舒窈却是骤然瞪大眼,听到了外面的声响。
“王后在吗?”
“小的也不知?,小的方才才到院中来扫地?。”
方舒窈连忙拍打着男人硬铁一般的肩膀,试图唤醒他:“外面有人……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
卫司渊眼眸微睁,朝门前的方向看去了一眼,身体却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听不到回应自然就走了,不管她。”
屋外来人是孟语芊,她嗓音拔高又朝屋子里?喊了一声:“窈窈,你在吗?”
“她找我定是有事,你先放开我……”方舒窈心惊胆战地?压低了声音,只想赶紧拉开卫司渊,唯恐孟语芊会?直接开门进来。
若是刚才便应了声,这会?便用不着这样惊慌失措了。
如此?耽搁一阵默不作声,再叫人发现了他们白日宣淫似的模样,她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卫司渊微微退开些许轻笑了一声,目光灼热地?看着她,粗粝的指腹抚上了那被他亲吻得发肿的嫣唇。
眼前的女人眉眼含雾,面颊绯红,还?有这双沾着湿濡勾人射魄的软唇,叫人当真恨不得能醉死在她身上。
“你觉得你这样子叫她看见了,她能不知?道你刚在干什么?”
方舒窈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叫卫司渊这样一说,也不敢再应声了。
慌乱着神色看着他,低声问:“那、那怎么办,她不会?进来吧。”
“不在吗?不应该呀,那会?去哪呢,该死的戎止,又让我一个?人在宫里?等他,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