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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示亲娘有个水桶腰,中年发福。
韦春喜好气又好笑,放下菜刀,去打他。
顺哥儿一溜烟,跑出厨房了,在外面哈哈笑。
——
母子俩吃完晚饭后,韦春喜吩咐顺哥儿洗碗,自己开始裁布,做裙子,动作非常麻利,快快的。
顺哥儿收拾完碗筷和厨房之后,一边甩手上的水,一边凑过来看,挑起眉毛,瞪大惊讶的眼睛,笑道:“娘,你又不做新娘子,干嘛穿红裙子?”
韦春喜用鼻子发出笑声,理直气壮,胸有成竹,说:“红色,最喜气,谁说只有新娘子能穿?”
“喝喜酒时,十个女的,九个穿红的。”
“红衣裙好看,不显老。”
顺哥儿坐旁边,仔细看她飞针走线,右手挠一挠脖子上的痒痒,在脑海里想象亲娘穿这么鲜艳的衣裙,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他憋不住笑,感觉很滑稽。
因为韦春喜平时穿得朴素,甚至老气横秋,天天怕烤鸭上的油腻把她衣衫弄脏,怕洗不干净,所以一年到头都穿那蓝得发黑的旧衣,就连打补丁也不敢用好颜色的补丁。
韦春喜低着头,眼神亮亮的,充满自信,认为自己一定能穿得好看又体面。
她手中的布料确实好看,颜色红得发紫,而且还恰到好处地点缀花纹,摸起来滑滑的,一看就不便宜。
她相信:姑母送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穿上这一身,我肯定不比俏儿差。
她不仅要跟刘满仓比一比喜宴上的穿衣打扮和体面,而且还要跟王俏儿比一比。这两人都是她的心魔,而且这心魔不是一天两天了。
正因为有心魔,所以她穿针走线时,不知疲倦,没察觉到时间已经来到深夜。
顺哥儿困倦了,张嘴打哈欠,自顾自去脱鞋上床睡觉,把薄被往身上一盖,打起小呼噜。
韦春喜忽然觉得肩膀酸痛,抬起手,揉一揉,然后又继续缝衣。
她除了做自己的衣裙,还要给顺哥儿和王猛做新袍子。毕竟,一家人都体面,才是真体面,谁也不能拖后腿。
干活太辛苦,第二天又要早起弄鸭子,她眼睛明显变红肿。
上午,王玉安赶牛车进城,给韦春喜送活鸭、柴、木炭、生姜、青菜等东西,发现韦春喜眼睛不对劲,于是关心地询问:“眼睛咋了?是不是病了?”
“病了就歇几天,别光顾着赚钱,反正钱是赚不完的。”
韦春喜抬起手,用衣袖揉一揉眼睛,强颜欢笑,说:“爹,你放心,我没事儿。”
“只是昨晚睡得太晚。”
王玉安抓着鸭脖子,左右手各提两三只,送到后院里去,来回走了好几趟。
后院有一个角落用竹篱笆围着,专门用来安置活鸡、活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