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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宣、巧宝和立哥儿回到福州时,惊讶地发现许多人都往同一个方向跑,争先恐后,像逃命似的。
赵宣宣吓一跳,以为众人遇到老虎或者土匪了,连忙派护卫去打听具体情况。
立哥儿和巧宝互相搂着,都把眸子睁得圆滚滚,观察怪现象。
立哥儿有点害怕,小手抓紧巧宝的衣袖。
巧宝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护着他。
很快,护卫回到马车旁,面带喜色,禀报:“他们赶去海边,看官府的战船下水,听说战船很大、很威风。”
“而且,花十个铜板就能登船看火炮。”
赵宣宣瞬间笑出声,如释重负,说:“原来是为了喜事,咱们先回家去,然后也去海边看战船。”
马车重新跑起来。
立哥儿好奇地问:“小姨,船有什么好看的?”
巧宝的眼睛亮晶晶,低头与他对视,兴奋地说:“这是大战船,不是普通船。”
“很大很大,船上有很多武器!用来打坏蛋!”
立哥儿一听,跃跃欲试,开始撒娇,要求快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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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娥一看见他们,就发出感慨:“终于回来了!”
说完,她伸手去抱立哥儿。
立哥儿挣扎着要走路,不让抱。
王玉娥无可奈何,把他放地上,拍拍他的屁屁。
立哥儿像山大王巡视领地一样,跨过门槛,往家里每个屋子都跑一遍,看一看,顺便把每个人也看一看。
巧宝先去看唐母,眼看唐母在睡觉,睡得香香的,她便放心了,转身去追立哥儿。
赵宣宣坐椅子上歇一歇,喝茶,问:“娘亲,今天是不是有热闹看?爹爹呢?风年呢?”
王玉娥鼻梁上红红的,有点病殃殃,懒懒的,说:“热闹不就是大船下水吗?有啥好看的?”
“你爹偏偏还像孩子一样,一大早就跑出去了,我懒得去。”
“风年忙得很,我不过问他的事。”
赵宣宣拉住王玉娥的手,顺便替她把脉,心疼地问:“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王玉娥微笑道:“请大夫瞧过了,小病罢了。腰酸背痛,觉得冷,穿多一点又冒虚汗。”
赵宣宣感觉脉象无碍,便放心了,又问:“婆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