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宣吩咐巧宝去书房写行医手札,并且叮嘱:“写完后,拿给我检查。”
“好好写楷书,别潦草。”
在这个家里,巧宝有点与众不同。唐风年、乖宝和赵宣宣的字迹都工工整整,偏偏巧宝特立独行,不耐烦时就鬼画符,无聊时就效仿草书,有时候还练圆体字,反正她最讨厌写工工整整的楷书。
巧宝嘴上答应,但实际书写时,用的却是圆体字。
双姐儿一边吃奶糕和鲜果,一边凑在旁边看,眼眸充满欣赏,说:“巧宝姐姐,你写的字真可爱。”
“为啥我学不会?”
巧宝眉开眼笑,说:“我姐姐、娘亲和爹爹也不会写圆体字。”
“我爹爹说,这是天赋使然。”
“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
双姐儿还是羡慕,仔细观察,希望自己能找到秘诀。她顺便给巧宝喂一块奶糕,两人边吃边聊,边写行医手札。
在赵宣宣的严格要求下,巧宝把行医手札写得很详细,把遇到的每一个病人都记录下来。
王玉娥心疼小孙女,对赵宣宣说:“咱家巧宝这几天太忙,累瘦了。”
赵宣宣轻笑,说:“她是长高,抽条,脸没小时候那么圆了。”
“瘦倒不至于。”
王玉娥不乐意,白她一眼,说:“我的意思是,明天别去外面摆摊治病了。”
“万一遇到容易传染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宣宣没唱反调,顺势答应:“娘亲,我们明天不去摆摊,暂时休息,免得吃力不讨好。”
“听说那些医馆的生意变差,大夫都有些不高兴。”
赵东阳坐在摇椅上,摇啊摇,右手抚摸胖肚皮,笑眯眯,说:“不高兴,是人之常情。”
“赚钱就欢喜,赚不到钱就心生怨念。”
这时,恰好唐风年回来了。
一家人坐一起聊天,吃果。
赵宣宣看向唐风年,说:“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大同府舍不得花钱治病的人并不少。”
“有些人乱用偏方,反而把小病小痛越搞越严重。”
“药不对症,如同自己给自己下毒,是个麻烦。”
唐风年点头赞同,说:“明天我写张告示,张贴出去,劝百姓不要讳疾忌医。”
赵宣宣觉得这样治标不治本,接着说:“很多人并非不想去医馆找大夫治病,而是兜里没钱,嫌看病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