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册封瓜尔佳氏鄂敏之女文鸳为祺贵人,舒赫德将军的幼妹阿碧雅为仪贵人,果亲王府侍婢采苹为瑛常在。
端妃常年卧病在榻,本是可有可无之人,如今一跃而成为贵妃,六宫中人自然知道这是安陵容的手笔,皆心惊不已。
…………
“剪秋,本宫口渴了。”
皇后已有身孕五个月了,身子有些笨拙。
当她又一次从大阿哥死去的梦中醒来,冷汗淋漓,张口便唤道。
“娘娘,奴婢扶您起来喝盏茶吧。”
绘春红了眼圈过来为她拭汗。
“怎地是你?剪秋呢?她……”
皇后蓦地住了嘴。
是了,剪秋已经被太后赐死了。
这是去除了她的羽翼,也算是一种警告。
“绘春,扶本宫去花园中走走吧,成太医说多动有益处。”
皇后左手扶了绘春,右手叉在腰上,在景仁宫的石径上慢慢地走着。
“绘春你听,外面真是热闹啊,是在行册封礼吧?月妃今日得多神气啊!”
“呸!她不过是小人得志,娘娘,咱们别理她就是,您是中宫皇后,皇上也是一时被她狐媚了眼睛。”
绘春也暗道皇上当真是无情,竟然是一次也未来看过皇后。
“娘娘,太后昨儿还遣了竹息姑姑来问安,可见太后还是偏向于您的。”
皇后倒站住了,抬头望着阴暗的天空。
“偏向?太后在意的不过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她何曾偏向过本宫这个庶出之女?”
皇后的双眼湿润,缓缓落下泪来。
忽地,她仰望天空,苦笑道。
“姐姐,你幸亏死得早了,如若活到现在,也与本宫一样,年逾四十,还比得过这花一样的新妃吗?哈哈哈,本宫倒也不愿你早死,真想叫你瞧瞧如今的皇上纳了多少新人,当年你不顾姐妹之情,夺走了我的夫君,你与王爷卿卿我我之时,可曾想过我的心情。”
小雨细密地下了起来,竟是越下越大,绘春连忙劝慰。
“娘娘,咱们快进去吧,您别再受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