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朕很是想你。”
皇上细致地抄录这一页佛经,轻轻地道出这几句话。
“腰间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安陵容轻声念出这一句,伸手去拿皇上手中的笔。
“皇上请回吧,如若太后知晓……”
两个人的手,在取翠毫笔时碰到了一起,人也挨得极近,几乎呼吸可闻。
“那朕回去了。”
皇上身形高大,侧身时嘴唇从安陵容颊边擦过,轻轻印上一吻。
…………
“皇额娘仍是喜食这杨州的酱菜吗?”
皇上这一日下了早朝,忽地来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正用早膳,倒也简单,不过是一碗绿豆百合粥配一碟子酱菜。
“人老了,油腻的吃不下,这个哀家吃着倒是不错。”
“隆科多舅舅真是有心了,今儿下了早朝,还与朕道太后凤体违和,提出要来探望皇额娘,朕觉得皇额娘病中乏力,实不方便与之闲聊叙旧,太医也言说您需静养,一时恐不得见了。”
太后手中的小勺不觉一窒,却又拿起来喝粥,直到用尽了一小碗之后才微笑道。
“皇儿所言极是。”
次日,太后忽召安陵容。
“你在慈宁宫侍候已满一月,今日便回延禧宫吧,只是你已是妃位,需谨言慎行,哀家也不必多言了。”
安陵容行礼离开,慢慢地走回延禧宫。
刚入正殿,就被人从身后拥住。
“皇上。”
迎上来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和炙热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