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嫔妾自圆明园回宫后,就被皇后带去了侍院,她指使剪秋掌掴嫔妾。”
安陵容手指剪秋骂道。
“这个贱婢,借机用长指甲划破嫔妾的脸,在冷宫又无医药,足足半月伤口才长好。”
皇上细看她脸颊,果真还留有红痕。
“皇上,嫔妾的饭食初时是发霉,后来菜里面就变成了有毒的,每日只靠吃发霉的馒头坚持十几日,夜里还有蒙面人带着钢刀来诛杀嫔妾,嫔妾九死一生,才苟活到皇上归来。”
皇上到底还是心疼她,心中虽有疑虑,还是温和道。
“容儿起来说话吧。”
安陵容啼哭不止,全身颤抖。
“月妃,本宫问你的问题,你为何不答?”
“那是因为皇后你构陷于我。”
安陵容怒道。
“皇上,嫔妾也想带证人来见。”
“准了。”
小碌子领一青年入内,又暗暗提醒他行礼规矩。
“小民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子,安弘文叩见太后,皇上,皇后。”
皇上淡定地开口道。
“这位月妃娘娘你可认识?”
那安弘文见到安陵容,额头青筋暴起,怒道。
“不认识。”
皇后面上一喜,却听他接着说道。
“父亲犯了事,她人虽在宫中,却是不闻不问,谁还拿她当安家人。”
安陵容哭道。
“我母亲和萧姨娘是怎么死的?父亲在时疫中犯了大错,自有皇上处罚,没有杀他已是法外开恩,没收家产回归百姓,那是父亲活该。”
“你不配做安家人,安家也无人再认你。”
“我不稀罕,你们也没有人对我和娘亲好。”
这二人竟然是当着皇上吵了起来,不过,话里话外安弘文自然是认识安陵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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