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亲王的眉头蹙起,脸现狠绝之意。
“这些探子有多少人?不若今夜就地解决,倒去了麻烦。”
凌风解下身上包裹,从中取出标有“一”的锦囊,突然跪下回禀。
“王爷,月嫔娘娘出宫前曾交付小的秘信,娘娘只言如路上有突变,才可交给王爷。”
果亲王神色虽讶异,但还是拿过锦囊,取出信笺在烛火下细瞧。
…………
“娘娘,皇上今夜翻了惠嫔的绿头牌。”
小碌子入内室回禀。
安陵容轻轻地吁口气,如此甚好。
她思虑良久,终是吩咐小碌子。
“去找套你的衣裳来,你与本宫在子时出去办些事。”
“嗻。”
凌侍卫已随果亲王出宫远行,现下身边最得力之人也就是小碌子了。
但是小碌子虽然机灵,毕竟没有武功。
此事凶险,安陵容上好门闩,进入空间,挑了些药品随身携带,犹豫了一下,她拿了把雪亮的手术刀带在了身上。
这刀小巧易藏,刀刃锋利,只是没有刀鞘,只能用绢布裹了,别在窄靴侧面。
“娘娘,已经子时了。”
小碌子没有点宫灯,身上带了火石。
“走吧。”
安陵容已经换好了小太监服饰,用面巾遮脸。
主仆二人在静夜中,专捡小径假山处行走,避开打更人与巡夜侍卫,小心地走向启祥宫。
…………
咸福宫因为皇上的翻牌,合宫上下喜气洋洋的。
“采月,你收敛着点吧,瞧瞧你,那嘴都合不拢了。”
沈眉庄对着铜镜自照,也觉出自己心怦怦地跳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