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自不方便逗留太久,匆忙出去随众人离开。
“皇上,太后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为何还要把丽嫔娘娘接到慈宁宫去?”
皇上这日身子乏力,坐了辇轿。
安陵容趁着皇上起驾前,悄悄的问了一句。
“太后行事一向有分寸,后宫的事她从来不多管,但只要管了,必定是她看不过眼的大事。”
当天夜里,皇上去了慈宁宫。
“皇额娘,丽嫔可有说什么?”
“皇儿,谁都知道疯子的话是不能信的,这件事慢慢查吧,总会水落石出的。”
竹息送上茶盏,有些忧心地说道。
“皇上近日可是因为前朝太忙,没有休息好吗?您的脸色可不太好,眼下有些乌青呢。”
“是啊,孙姑姑,老十七已经出发西北几日了,朕很忧心,那年羹尧不会老实交出兵权的。”
太后心疼地望着皇上,替他宽心。
“老十七虽年轻,却是个稳妥的,皇儿也不必太费神了。”
“谢皇额娘关怀儿子。”
太后手捻佛珠,把小几上的点心推向皇上。
“这山楂糕是惠嫔亲手做的,说哀家日日吃的药苦,倒是个懂事的,皇上尝尝,哀家吃着甚好。”
皇上本不喜酸,但也拿起一颗吃了。
“皇儿,哀家知道月嫔聪颖,颇合您心意,但是过于盛宠,六宫嫔妃就会心生怨妒,无端生事,雨露均沾,方为正道。”
皇上点头称是。
“皇额娘字字金言,儿子记下了。”
这日夜里,丽嫔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冷宫。
次日,侍候她的宫女采兰,被华贵妃称为忠仆,倒是得了赏识,调入了翊坤宫当差。
…………
“嬛儿,我给你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