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见笑了,小徒年纪虽不大,但在医学上天资甚高。”
“哦?”
年羹尧回望安陵容,不屑说道。
“无故寻愁觅恨,腹内原来草莽,小医士,你不懂贵人命重,穷人命贱这个道理吗?”
安陵容却不慌乱,又急忙回话。
“大将军,小的与师傅出发前,曾询问府上来人,知道大将军府上服了治时疫的汤药,却不见效,小的想用这爷孙试新药的效果,再给大将军府上医治,才保万无一失。”
年羹尧倒是有些惊讶,立时回头命管家。
“把人带进来,放到马厩。”
章弥不知安陵容是何意,只能默不作声。
安陵容一路跟着向里走,只觉这年府堪比皇宫,极尽奢华。
及至进了内堂,才知年羹尧的夫人病得最重,人已经烧得几近晕厥。
章弥立时上前诊脉,低声和安陵容商量。
安陵容知道,中药材虽然昂贵,但起效太慢,她又故意减了退烧药和抗生素的药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否则,哪来得机会出宫?
两个人依旧如在宫中的操作,章弥施针,刮痧。
安陵容要来了冰块,裹好后进行物理降温。
“大将军,小的带来的汤药,先去给那爷孙服上,一盏茶后再给尊夫人用药。”
年羹尧略点头,挥手让管家带她去。
安陵容跟着管家穿过一条青灰的砖路,拐过月亮门,又走进一处花园。
那花园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小桥一应俱全。
尤其是那假山,造型别致独特,安陵容瞄了好几眼。
“到了,穿过花园,就在前面,你自己过去吧,我可不想染上时疫。”
安陵容点头哈腰地道过谢,眼见四下无人,取出专业医用防护口罩,戴在面巾下面,又拿出一次性手套戴好,做好个人防护,才过去找那爷孙俩。
那爷孙俩都瘫倒在马厩的杂草上,人都烧糊涂了。
安陵容在马槽旁边的大水缸舀了些水,赶紧拿出退烧药和抗生素给他二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