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不怕,嫔妾愿受皇上责罚,就是不知道要罚那春宫图上的哪一式?”
皇上气恼了,刚消的火可不敢再点燃了。
“小狐狸精,真是会撩人,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皇上又腻上来。
“皇上,不闹了,您睡不着,嫔妾给您唱歌吧。”
“好。”
安陵容下了龙榻,披上了寝衣,拉开纱帐。
今天夜里的月色极好,她熄了烛火。
坐在龙榻边的小杌子上,抚着皇上的乌发。
“青鲤来时遥闻春溪声声碎。”
“嗅得手植棠梨初发轻黄蕊。”
“待小暑消过,新梨渐垂……”
安陵容累了几日,实在是乏得狠了。
“皇上,您快睡吧,嫔妾一会儿去罗汉榻那里睡,不扰您。”
次日,安陵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安稳地躺在皇上的怀里。
…………
又隔两日,苏培盛回禀。
“皇上,年大将军府里,来请章太医去府上瞧病呢,人还在宫外候着。”
皇上伸手就砸了茶盏。
苏培盛见皇上发怒,连忙跪下,眼睛却瞟向安陵容。
安陵容知道苏培盛在向自己求援,赶紧俯身去收拾碎的茶盏。
“皇上还在病中,切勿动气,现在果郡王采购的药材已经陆续进宫,乾西四所的主子们症状皆已见轻,北三所有太医盯着,章太医出诊一趟也无妨。”
“朕这个皇上做的太窝囊了。”
皇上一声长叹。
“皇上并非窝囊,只是屈己为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