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弥突然急道。
“小主这方法只可预防,那么得上时疫,该如何治疗呢?”
安陵容见他面色惶急,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章太医,该不会是皇上也染了时疫吧?”
“正是,小主可有法子?”
安陵容急唤宝鹃。
“快去拿咱们做的布袍子来。”
安陵容把布袍套上,示意他们也穿上。
章弥和苏培盛有些别扭地穿好了,小碌子帮他们把袖子的细布条扎紧。
安陵容对苏培盛恳求道。
“苏公公,情势紧急,安陵容不得不违抗圣旨,私自出西偏殿了,待皇上病愈,愿承受一切责罚。”
苏培盛虽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皇上,皇后皆染时疫,两害相较取其轻,便也答道。
“老奴斗胆带月贵人出延禧殿,他日受罚,老奴愿与小主共同承担。”
事不宜迟。
“小碌子,凌侍卫,抬上装酒精的坛子,跟上一起走。”
原来那侍卫竟然是凌风。
安陵容使了银子把他调到延禧宫,就是想借机给他晋升的机会。
长远打算,是为自己培养可用之人。
短期目标,凌侍卫那么帅,放在跟前多养眼呐!
这小如意算盘,步步为赢,打得那叫一个顺溜!
…………
刚入养心殿西暖阁,安陵容急步奔向龙榻。
“皇上。”
皇上在龙榻上烧得头已发晕。
乍见人穿着怪异长袍,头戴面巾唬了一跳,但随即听出那是小狐狸美人。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