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正惶急时,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
“哎呦呦,月贵人,您这是怎么了?是落水了吗?”
正是苏培盛休息后出来伺候,怎么也找不到月贵人,特意出来寻人。
“这可怎么好?小厦子快派人去蓝靛厂请皇上回来。”
苏培盛吓得面无人色,腮上的肉都在颤抖。
这月贵人,当下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呐!
又一迭声地喊。
“宣御医,快宣御医。”
又传来轿辇,一阵忙乱,众人才回了小院。
苏培盛哪敢在小院中等候啊,他迈着小碎步去了“静明园”正门。
不过几盏茶的功夫,便听到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赶紧领众太监跪地接圣驾。
皇上狠勒马头,尘土飞扬间,纵身下马,满面怒容。
手中马鞭,直接抽向跪了一地的宫人。
“苏培盛,你没长脑子吗?怎么伺候的?”
苏培盛虽然未挨鞭子,但也吓破了胆。
“奴才死罪,奴才死罪。”
皇上面带煞气,目光锋利如刀刃,不再说话,脚步匆匆赶到小院。
安陵容已经换下了浸水的宫装,头发还未擦干,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朕叫你在此休息。”
眼前人明明乖巧地应下了,他走后竟然是全抛在脑后。
众人皆跪下,无人出声。
龙颜震怒,谁敢去劝。
皇上突然俯身,抬起安陵容的下巴,看到滚滚而落的泪珠,心中怒气更盛。
“说话,朕在问你。”
安陵容伸手扯住龙袍一角,颤声回话。
想哭不敢哭,那哭声噎在喉咙中,说出的话都磕磕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