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膳之后,安陵容就去了围房。
芳若果真在这。
宽衣裳前,她取出了那条新绣的帕子。
“芳若姑姑,陵容自进宫来,时常想念娘亲,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您初见,就觉得您和娘亲一样可亲可敬,我绣了一块帕子,请姑姑不要嫌弃。”
那帕子白绸青竹,节节高升,寓意极好。
她在御前侍候,自是颇为通晓文墨。
仔细地看过题诗,甚是赞许。
她为人严谨,只是含笑收下。
但是,安陵容明显地感觉出,她为自己宽衣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等褪尽衣裳,芳若有一瞬间的怔住。
“怎么了?芳若姑姑。”
“安小主,褪去这件旧衣裳,您当真是冰肌玉骨,惊为天人呐!”
“姑姑就会哄我高兴。”
安陵容故意做出小女儿爱娇的模样,就像自家女孩出阁前与母亲撒娇一样。
芳若终身未出宫,自然无子女,她是寂寞的。
既无银钱打点,她这等身份,普通的打点也不会有作用。
所以,安陵容思虑良久,想到了博她怜爱之计。
芳若撩水为她清洗长发,就开始尽责地讲述侍寝的规矩。
安陵容浸在热水中,貌似认真地听着,心里笑得肚子疼。
安陵容是处女,小薄荷也是。
但那是二十一世纪,网络时代,岛国动作片泛滥。
在小电影上学的这些手段,还有跟美容院富婆,上位的小三学的,多了去了。
安陵容故作害羞,频频点头。
“安小主,我侍候的主子多了,像您身材这么完美的,可是不多见,老奴觉得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