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现下翊坤宫的情形您都知晓,我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求你拿个主意吧。”
崔槿汐向来性子坚韧,这次却慌了心神,落下泪来。
苏培盛自然心疼不已,思虑良久才劝道。
“槿汐,皇后娘娘曾经还是月贵人时,皇上去延禧宫吃了闭门羹,被她赶出来了,皇上非但不降罪,还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你以为是为什么?”
“这胆子也太大了,皇上去她宫里,她竟敢不留皇上?”
崔槿汐惊得瞪大了双眼,那神情充满了疑惑。
“不可思议吧?我初时也看不懂,直到有一天,看见月贵人放风筝,那线呐,时松时紧,风筝时高时低,她从不着急,淡定极了,只把风筝线轮牢牢地攥在手里。”
“是了,皇上手握天下,从前上至皇后,华贵妃,下至常在答应,哪一个不是巴巴地日里夜里想着皇上,盼着皇上,恨不得自个送上门来,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与众不同,反倒引起皇上的兴趣。”
苏培盛拉了崔槿汐的手又劝慰。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旁人若无她的智慧,盲目去学了,只怕也是东施效颦,徒然惹怒了皇上。”
苏培盛的语气充满了敬重之意。
“皇后娘娘从安阳县丞之女一步步走到现在,可不是单凭美貌。”
他指指脑袋。
“靠这里。”
崔槿汐一时低头叹息。
“槿汐呀,你仿佛跟错了主子,多劝劝吧,婉贵人空有样貌,别牵连了你。”
“苏大哥,如今的情形,我既与甄夫人让二小姐进宫,说不得也得博上一博。”
苏培盛又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纯元皇后让皇上念念不忘,便是落到了爱而不得之上,让婉贵人慢慢体会吧。”
…………
“皇后娘娘,咱们手中掌握甄远道贪污的证据越来越多了。”
熙嫔得了族人的消息立时来景仁宫回禀。
“不急,先存着,暂时不动。”
“为什么?如今莞嫔失势离宫,一举拿下甄氏一族,岂不快哉?”
熙嫔不解。
“熙嫔姐姐瞧着,莞嫔虽出了宫,但皇上对婉贵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