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这么小气嘛,您又没去过阿穆尔王爷京中的王府,臣妾可是去过的,那里养着哥哥的新宠呢,人家许公子出身书香门第,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哥哥可迷恋呢,恩爱极了,回草原之时直接带走了。”
安陵容伸手刮刮皇上高挺的鼻梁。
“皇上,你羞是不羞,日日诫告六宫嫔妃,不能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做出有损后妃贤德之事,偏今儿您吃这等没来由的醋,呵呵。”
皇上忽然拥住她,吻上她滔滔不绝的红唇。
两人久未亲近,皇上立时就情热如火。
“皇上,嫔妾有孕刚足三月,实在不能伴驾,不如您去翊坤宫吧。”
“不要,朕哪也不想去,就守着你。”
…………
这夜,橘红色的宫灯,柔和的落在龙榻的纱帐上。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就如多年恩爱的夫妻一般聊着家常。
谁都没有了冲动,甚至谁都没有想到要去有那种冲动,这种平静宁和的氛围是远离了激情的。
但因着这种神秘的温柔静谧,在两个人心里倒唤起了一种久违的安宁来。
比起往日龙榻上的肢体纠缠更为亲昵。
皇上时不时的侧过头,嘴唇在安陵容的唇上碰一碰,那是十分单纯而温和的吻。
不似帝王,倒似夫君。
“容儿,这一胎朕真想他是皇子,那朕就有嫡子了,朕要亲自教他习字,骑射。”
“不要,皇上那么严肃,您瞧三阿哥,四阿哥对您何等的畏惧,臣妾可不愿孩儿受了委屈。”
“严师出高徒,名师出巧匠,他将来要做太子的,不严可不成。”
安陵容起身半倚在软枕上,正色道。
“皇上,臣妾只希望咱们的孩子有一个平安富贵的人生,我大清的天子只有如皇上一般的贤能者才可胜任,您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人算计,臣妾想着心就痛。”
皇上忆起当年的往事,忽也叹道。
“容儿,实则朕这段时日也想过许多,自朕登基以后,勤政爱民,敬慕上天,可是朕已年逾四十,又大你许多,日后必会先你而去的。”
皇上又道。
“皇子们也渐渐长大,做阿玛的,看着孩子长大,虽是欣喜,可是三阿哥孱弱让人担心,幸得你调教,进益不少,四阿哥虽未成年,却城府颇深,他的野心,朕如何看不出,也幸好养在你名下,方知收敛。”
安陵容倒未料到皇上会讲这些,急得来捂他的嘴。
“皇上正当盛年,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