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尽人事听天命便可。
再是周密的算计,也终是有纰漏的。
凡事又岂能尽善尽美?”
“不多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下。”
夜明直接拍板决定,
“通知姚建东,这事让他去安排。”
。。。。。。
赵玉婉一路所行,并未遮掩什么。
离地三尺的轿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路上飞着。
别看是飞着的,那也是谨守道路规矩,绝不飞的偏离道路。
沿路有路人见到会飞的轿子,都如同见鬼一般,吓得不行,连连躲避,慌忙避让。
对于这些人的行为,赵玉婉有些皱眉。
感觉太过大惊小怪,有些失礼。
当即以轿子为中心,让方圆三里全都被规矩笼罩住。
任何人只要走近规矩范围内,就会自动被矫正一切错误,变得彬彬有礼。
就比如前方有一个驼背,就成功的被纠正仪态问题,腰杆挺得笔直。
这可将一辈子直不起腰的驼背激动死了。
一高兴,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略过这个小插曲不说,一路见到周围许多人都被炎炎烈日折磨的毫无精神,田间地头,还有人试图挖井,寻找活路。
更多的人,只是靠着一点官府的救济粮苟活着。
对于这些,赵玉婉并不同情,只是觉得活该。
这都是不尊礼数,不奉天理之道应受的报应。
如此,一路旁若无人的来到旱灾最严重的地方。
这里原本有上百顷良田和三条小河,但最近都已经完全干涸。
地上别说是庄稼,就连野草都已经干死,地面黄土皲裂十分明显,只是看一眼,就能感觉到一种浓浓的绝望。
到达此地之后,又见前方干裂的土地中旱气涌动,旱魃的狰狞面孔再次凝成:
“赵小姐,就是此处了,还请从此开始,将所有人固束在礼法规则之下,让他们无路可逃,接受上苍的惩罚。”
“我省得,这便开始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