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定会趁他们人手分散之际,做什么事情。
蒋不悔想到这里,背后冷汗直冒,忙道:“要不然,咱们就不在雒阳城改水路,再往前走走,派人先去下一个渡口订大船?”
这回,谢司珩同江揽月还未说话,江浔也便已经先摇摇头:
“若真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那么我敢肯定,不止雒阳城的大船没有了,接下来几个渡口的大船,也不会剩下。”
谢、江二人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认同。
蒋不悔闻言着急了:“那怎么办?干脆咱们咬咬牙,一路坐马车算了!”
此话一出,江揽月便立刻摇头否决:
“中原地带,地势平坦,可纵使如此,马车也颠簸得很了。越往南走,地势便越复杂,殿下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更要紧的是,从雒阳至会稽,途中二千一百里地,若是坐马车,得走多久?”
从京城到洛阳,不过七百里,一行人走了五六天。两千一百里,即便不算复杂的地势增加的时间,也得走上半个月!
而谢司珩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之前养伤加上路上的时间就已经没了半个月,剩下不过一个半月……他们着实没有时间拖延了!
这也是当初选择路线的时候,圣上同江揽月一致选择来雒阳换水路的原因。
坐船不仅没有马车的颠簸,还快。
走水路顺流而下,一日可行约二百里。最多不过十日,便能抵达会稽,能抢出几日宝贵的时间来。
蒋不悔闻言,也知道自己有些想当然了,但同时越发懊恼。
若这样说,岂不是即便知道前方有陷阱,也不得不往里跳了?!
元安郡主听到他们的对话,左看右看,见他们脸上表情都十分凝重,便是再迟钝,也发觉了有些不对劲:
“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会有人在暗中动手脚?六哥哥可是……谁敢这么大胆?!”
江揽月看着疑惑中带着惊惶的元安郡主,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谢司珩。
虽然没有说话,谢司珩却看懂了她的眼神,想了想,道:
“无事的时候尽可以瞒着。但如今看来,有人已经出手了,这个时候瞒着元安,说不定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不如,将事情同她说一说吧。”
江揽月也是这个想法,方才那个眼神便是在征求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