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往后如何,但现在她们急需一个落脚的地方。
虽然她并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滋味,但是眼下,再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她想到这里,拉着孩子,扶着婆母,含着眼泪冲着江揽月道谢。
却不知江揽月看见她如此,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她不是习惯于多愁善感的人,将万般滋味藏在心里,略作安慰了几句,便将她们交给自己的父母,让家人带着她们回江家去了。
江父江母带着小贩的家人走了,江揽月却还要留在瑞王府。
瑞王的‘病’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他的身体着实虚弱。
况且,他们即将还要远行。既要远行,谢司珩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可不行。
江揽月休息了一日,便开始着手准备,想尽办法给瑞王补身体,希望他能早点儿好起来。不指望他能恢复完全,只求能支撑住接下来的行程,可以尽快启程。
而因为刺客一事,谢司珩旧病复发的事情也在京城传开,不少人上门探望。
虽然都被挡了回去,但他们也并不在意。谁都知道瑞王是圣上最宠爱的孩子,他们做这些也只是在圣上跟前卖人情罢了。
而其中,太子又来了三四次,同样每次都被江揽月以同样的借口挡了回去。
而太子也并不气恼,反而还不断的命人送来滋补身体的名贵药材。
总之,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友爱手足的戏码表演到底了。
江揽月私底下同谢司珩说,她着实太佩服太子的毅力。后者冷笑一声,薄唇轻启,淡淡的道:
“他不去唱戏,戏曲班子损失最大。”
“为何?”江揽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谢司珩认真的解释道:“因为他们失去了一个唱戏的好苗子。他这么会唱戏,说不定还能成个名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