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这样做?”孟淮南疑惑的问道。
“若是我不这样做,你能听我的话,给他送上这碗药么?”
卿清笑着,笑容分外诡异。
她将手中那小小的油纸包打开,露出里头一点儿白色的粉末,手一抖,里头的粉末尽数倒进了碗里。
她又拿起一旁的勺子在里头搅了搅,粉末融化在里头,什么也看不见,一切如常,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孟淮南看着她这样子,一点儿寒意从心头升起。
事到如今,他又怎么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
可是他不明白……
“不是说孟淮景已经没几天好活了吗?你干嘛不等他自己死,非要自己动手?”
卿清却嗤笑一声,眸光深沉,透着一点儿疯狂:“我不能再等了!谁知道江揽月会不会脑子突然坏掉,答应帮孟淮景治病?
我告诉你吧,你以为我请太子帮忙,孟淮景就信了?他压根儿不信!若是给他机会,他查清楚一切,你我死了倒没关系,可是我的元哥儿……”
提起元哥儿,她眼中划过一抹柔软,只不过一闪而逝,留下的是越发坚定的狠辣。
“我的元哥儿已经够苦了,如今他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好日子,我决不能再叫他背上污名,被人嘲笑!
所以,孟淮景必须死。只有他死了,元哥儿的身世便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
原来是为了元哥儿……
孟淮南想到自己早逝的生母……若是她在,也会这样尽心的为自己筹谋吗?
他的心里因此有了些许恻隐,但对于卿清的算计,他依旧不能原谅,绷着脸道:
“你尽管为元哥儿筹谋,可是为什么偏要拉上我?”
“怎么是我偏要拉上你呢?南哥哥,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卿清笑得狡黠。
孟淮南看着她这张柔软可怜的脸,谁知那面皮底下却是这样狠的心?
此时此刻,他想到之前在正阳门的宅子,他满心以为能拿捏她。再联系到现在……他满心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