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江揽月闻言,再无推脱的理由。只是……
“太后那边……”
“你放心,我早就提前跟外祖母说过,母亲今日不大舒服,借你去给她把把脉。”
看见她脸上狡黠的笑,江揽月方才明白,这厮原来是早有预谋……
不过,太后这边已经没有大碍,经过这一次针灸后,便只需要再服一次药便可。
服药这事儿宫里自然有安排,除此之外,该交代的自己也早就交代过了,确实不必一直守在这里。
江揽月想了想,点头答应。
太后正睡着,不敢去打扰,两人同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说了一声,便出宫去,坐上马车,一同回了长公主府。
永乐长公主正在府中等候,看见女儿终于回来,嗔怪道:
“你这孩子,不是说今日想去你爹的诗会凑凑热闹么?怎么又去了宫里。”
又看向江揽月:“你许久不来,今日倒巧——被这小妮子拐来的吧?对了,太后如何了?”
江揽月行了个礼,笑到:“太后一切都好。”
元安郡主将心事掩藏在心底,上前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
“您刚好不久,是我想着要江姐姐来替你把把脉,看看恢复得如何了?至于外祖母那边已经好了,您就放心吧。
——要不然,我也不能将江姐姐从宫里给抢来啊。”
她一边说,一边冲着江揽月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也道:“原本我也打算待太后痊愈,便来给您请脉,今日倒是正好。”
这是女儿的心意,眼下虽然要出去,但也不差这一时片刻的,永乐长公主没有拒绝。
江揽月便上前,替她仔细诊脉。一会儿,她收回手,笑着道:“长公主恢复的很好。”
永乐长公主原本还有些紧张,闻言松了一口气,看向女儿:“这下你可放心了?”
元安郡主也笑,顺势又道:“母亲,咱们一会儿要出门,江姐姐正好在这里,不如叫她同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吧?”
说着,自以为隐蔽的模样,给母亲使着眼色。
永乐长公主宠溺的一笑,又问江揽月:
“元安说的对,你这些日子为母后治病也累了,是该松散松散,不如今日便与本宫一起,歇上半日,如何?”
江揽月原本便答应了元安郡主,这会儿顺势答应下来:“如此便多谢长公主。”
永乐长公主见状十分高兴,笑道:“谢什么?你一会儿别见笑就是……都是元安这丫头,她父亲去参加诗会,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