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脸面,但我们做事却不能不厚道。如今还给你们留着一线,趁早将这和离书签了,否则闹大了,对于你们如今的孟家,可没有好处。”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老太太,看着那桌上丢着的东西,抬头明晃晃的写着和离书三个字儿!
虽然是和离,但却是由江揽月提出来的——自己好好的儿子被嫌弃了,还是被这么当众打脸,她如何能受得了?
当下便有些忍不住,激动的道:
“不可能!江揽月进了我孟家的门,死也是我孟家的鬼!什么和离?我们不同意!”
孟淮景亦黑着脸,道:
“我母亲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事实如此。你们不过在外头听了些谣言,便赶着要来和离。不过是看我孟家如今失了势,想将我们撇开罢了!
须知,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在京城中的世家,谁家不是几经沉浮?谁也不敢保证,自家能永远昌盛!若是一落难,便得如此对待……以后谁还跟同你们江家结亲?”
他说的这话,目的在江家的族老们,想挑拨他们跟江父的关系。
毕竟这些族老也是人,也会维护自己的利益。
若是为了给江揽月撑腰,而背上这样一个名声,那可得不偿失。
果然此话一出,江家族老们都变了脸色,有些坐不住了。
江浔也见状,冷笑道:“莫要强词夺理。我们若是捧高踩低,当初都不会将姐姐嫁进来!毕竟当初你孟家多落魄,你自己心中应当有数。
后来若不是因为我姐姐,你侯府恐怕早就覆灭了!该不会别人叫了你几句神医,你就当真了吧?”
这话,相当于指着孟淮景的鼻子骂他吃软饭了。
还是软饭硬吃。
孟淮景气得鼻子都歪了,正想反驳,江浔也却没有给他机会,接着又道:
“我们不看中家世,若今日你是个品行高洁的君子,只要待我姐姐好,便是同你一起做个庶民又何妨?
偏偏,你算计她,找了个私生子来冒充继子,占了嫡长子的位置。还伙同你的外室,想要谋害我姐姐……”
“荒谬!我都说了这是谣言!”孟淮景咬牙切齿的道。
他方才胡搅蛮缠,便是为了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这里拉走。
没有想到江浔也一点也不好糊弄,三两句话又绕了回来。
江浔也不信:“是不是谣言,请人来对峙一下便知道了。”
孟淮景:“……”
他突然便有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