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冷汗从孟淮景的额头上划过,他坚持道:“微臣果真不知!”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圣上气急反笑:
“那你且说说,你递来的折子上说,已经知道太后是什么病症,只需再次把脉,方能确定如何用药。
但方才在你问诊之后,长公主问你太后的病症,你是一问三不知!
而在你口中,许久不曾行医,已经对医术生疏了的妻子江揽月,从问诊加上用药,才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两个月,与两刻钟,如此悬殊的差距,你道是为何?”
“微臣……微臣并非不知道!”孟淮景想到方才江揽月的说法,连忙道:
“太后就是腹胀!微臣曾经在家中说过,想必拙荆无意间听见,所以记住了……对,就是这样!”
谁知,江揽月却在此时向圣上行了一礼,朗声道:
“启禀圣上,太后的病症复杂,但腹胀只是其显示出来的症状之一,并不是说此病就是腹胀!”
圣上听了她的解释,冷哼一声:“果真荒唐!居然用‘腹胀’来敷衍朕?若真是小小的腹胀,当太医院的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么!
江揽月,他不说实话,朕只问你,此前,他在京中因为医术超群,而有的神医之名,背后是不是都是你的功劳?”
连腹胀是不是最根源的病都分辨不出来,这样的草包,又怎么会是什么神医?
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已经确定了,不用再担心污蔑了好人,也就直接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众人都看向江揽月,包括孟淮景。
他死死的盯着她,目光深处隐隐带着祈求,还有威胁。
若是想知道你外祖父真正的死因……
江揽月看得清楚,对着他嫣然一笑,随后眸光一凝,却是果断的点头。
“圣上明鉴,揽月不敢欺瞒。”
一句话掷地有声!竟是爽快的承认了。
孟淮景脊背一僵,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瞪着江揽月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前,她对她外祖一家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
因此他才想用这件事,作为让她闭嘴的条件……没想到她非但不帮着隐瞒,还上赶着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