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由陆老夫人起头,说明叫她过来的意思。
无非便是今日孟淮景去赔罪,那些人家客客气气,却一口咬定不让家中的子弟,再到孟氏族学借读了。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眼巴巴的看着她:
“揽月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你一向聪明,赶紧想想办法才是。”
江揽月一脸为难:
“侯爷都没办法,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依我说,他们如今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依。不如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又发现好的先生不是那么好找的,说不定自己又求上门来了。”
陆老夫人叫她回来,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实际上也是这样想的。
自家儿子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又唉声叹气了几句,摆摆手叫她们散了。
江揽月不顾孟淮景的眼神示意,自顾自的告辞,带着杜若走得飞快。
孟淮景心中不悦,但想到自己的事情,强忍着情绪,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竟一时没有顾到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匆匆跟过来得卿清看着那远去得背影,眸光闪烁,竟有怨恨。
但她心中最清楚,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成为人上人,她目前只能依靠这个男人。
可如今陆老夫人视自己为眼中钉……要想在侯府立足,还得先让那老妖婆对自己改观才行。
卿清思来想去,下定决心,脚步一转。
陆老夫人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厌恶道:“你来做什么?”
卿清跪下,诚意十足的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我这些日子在府中,眼看府里开销如流水,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忧虑。日思夜想,想出来一个来钱的法子,不敢独享,于是来告诉老夫人知道。”
赚钱的法子?
陆老夫人心中一动,怀疑的看着她:“什么法子?”
卿清见她上钩,松了口气,得意的道:“便是那日的纸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