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说,会不会跟……有关?”
小学生们都交头接耳的,悉悉索索的说着话,不知说到什么,全都转头看向孟元。
有几人对视一眼,眉来眼去了一会儿,便有一人出来问道:
“元哥儿,我记得前天不是你的生辰宴么,怎么去赴了你的宴,他们就都不来了?难不成那日发生过什么?”
孟元心中一跳,慌忙否认:“才、才没有!”
“那怎么他们都不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想知道,你问他们去!”
孟元色厉内荏,说完,害怕他们还要追问,干脆装作气急的模样,转头朝外走去。
“切,等我有机会,肯定要问清楚的!”
身后传来的叫嚣声,让孟元心烦意乱,更想走远些。
然而一拐弯,他来到一个窗台下,里头隐约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心中天人交战了一会儿,他重新抬脚,脚步却放得极轻,像那窗台下靠近……
江揽月端坐在太师椅上,对面坐着易老爷,而在他的身后是一扇半开的窗户。
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一闪而过,上头的发带十分眼熟,早上她在孟元的院中,亲眼看着霜降为他系上。
江揽月脸上的笑容不由深了些。
易先生对此一无所觉,还在同她说着今日一早发生的事情。
“一大早上的,我刚到族学,借读在此的几个学生,家中便都派了人来。我先还奇怪——告假还这么齐整?谁知人家根本不是来告假的,而是来告辞的!
说是家中有事,以后都不来了。我更奇怪了,有什么事儿,都挤在一处便罢了,还能耽误以后进学?可见都是借口了。”
说到这里,易老爷停顿了一下,面露为难,欲言又止。
江揽月心领神会,善解人意的开口:“易老爷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易老爷方道:“我也是听那些小子们说起,前日是元哥儿的生辰,他请那些小公子们去府上为他庆贺,回来后便发生了这事儿……
我是在想,是不是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他们要一齐退学呢?”
他疑惑的看向江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