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宫竟是不知,揽月的外祖父乃我朝当之无愧的神医,作为他的外孙女,居然还轮得到冠医侯,来教她的医术?”
此言一出,孟淮景如遭雷击,倏然转头去看江揽月——她居然……连这个都说了!
却见后者冲着他点点头,笑得得意。
才出长公主府,孟淮景不顾江揽月的冷脸,强行挤上马车。
待马车出了长公主府所在的那条街,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江揽月,你居然将你跟霍老前辈的关系都说了出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揽月循声望去,见他一脸咬牙切齿,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不由得好笑。
“从前不说,是因为没有人问,有人问了,自然便说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侯爷,您这样在意做什么?”
她这样不在意,反倒将他衬得像个小丑,孟淮景越发气恼:
“你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揽月,我提醒提醒你,你现在还是冠医侯府的主母,是我的女人!若我身败名裂,你也不会好过!”
“我知道侯爷的意思……”
江揽月懒懒的向后一靠,一手扶额,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兴味:“可是,想要权势地位,不会自己去挣么?”
似乎没有想到她说得这样直接,孟淮景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靠女人挣面子,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所为。”
她吐气如兰,神色几分娇媚,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将孟淮景的面子,狠狠地丢到了地上,再踩了好几脚!
孟淮景一张脸瞬间滚烫起来,再也维持不住人前温文尔雅的模样,露出几分狰狞,气急败坏的道:
“江揽月!你是在说我吃软饭?”
却见对面那女人红唇一勾,笑容满是讥诮。
“谢天谢地,侯爷总算认清了自己。”
“江揽月!”
一声怒吼从马车中响起。
然而下一刻,车帘便被掀开,一个稍显稚嫩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
少女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肉肉的脸颊,圆圆的眼睛,看上去颇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