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冲上前,一时竟是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忙将长公主的头,从驸马的身上挪开,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之上。
一番动作之下,驸马被挤了下去。
早在江揽月说话时,驸马心里便暗道糟糕。
这次,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忘了……受她提醒,正想站起来,便被沁香抢白。
如今被从床头挤开,他尴尬的站在原地,摊着手,讪讪的解释:“我是看见长公主醒来,高兴忘形,一时什么也顾不得了。”
元安郡主想起昨日的事情,对父亲更加失望。
然而看见母亲苍白的脸,却不想她在这个时候伤心,于是抿着唇站在一旁,什么也不想说了。
长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听到丈夫的话,不由得娇羞一笑,嗔怪的看向沁香:
“这么一会儿不打紧,你莫要太紧张了。”
若是在平时,主子开口,沁香也就算了。
不过今日,才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她紧绷着脸,僵硬道:
“您不知道昨夜有多险……总之这次,您什么都得听江夫人的!”
江揽月亦在此时顺势道:“既然您醒了,我再替您把把脉,看看恢复情况如何。”
顿了顿,她转头看向这屋里唯一的男人:“驸马在此处恐有不便……”
沁香会意,连忙不由分说的将人请了出去,并且关上了大门。
屋内,除长公主在外的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元安郡主一愣,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她今日神色不对,若是平日,长公主定会有所察觉。
然而今日,她身体虚弱,并没有太多的心力关注别的,只在江揽月的指导下,伸出手腕。
江揽月细细的把着脉,觉察出她脉象稳健,心中略松了口气。
然而想起方才的情形,她紧绷着脸,直到长公主明显紧张起来,她方开口:
“恢复得尚可,但经过这次,您身子损耗太大,若再有意外,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长公主忍不住道:“这么严重?”
江揽月眉心一跳——看来不出底牌,是不行的了。
她转头看向沁香:“沁香姑姑,您来说说昨夜什么情况。”
沁香早就担忧,长公主醒来,会不会又被那驸马三两句哄住,不顾身子……刚才进门来看到那一幕,让她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