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小,骂的还是当朝有名的玉面神医。
不远处的大街上,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看着这边,生怕错过一场好戏。
孟淮景爱惜自己的名声,匆匆赶来便见到这一幕,恨不得将那败坏他名声的人给丢出去。
然而他不敢——这可是元安郡主,永乐长公主所出,正儿八经皇室的人!
但也不能让她这样闹下去,来不及走到跟前,远远的他便叫道:“元安郡主!”
元安郡主听到声音,果然不再高声。
孟淮景也趁着这会儿,走到了她跟前,忍着怒气问她:
“元安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们长公主府素无交集,更不曾得罪过你。你却带人打上门来!
即便我冠医侯府如今不负先祖在时的荣光,可若你不讲出个一二三,拼着得罪太后,我也要告到圣上那里去!”
原以为这话能吓退元安郡主,没想到她听了,却是冷笑一声,点头道:
“好好好,我本给你留着面子,不欲将此事闹到皇帝舅舅面前去,既然你不要脸,那咱们就去说道说道!”
孟淮景原以为自己这番话,即便不吓到元安郡主,也会让她收敛一点,却没想到,她居然当着要拉着自己去给宫里面圣?
他哪敢去啊!上次给太后看病,他借了托词,一拖就是现在。
若是一会儿圣上问起,他该怎么说?
元安郡主避嫌,并不拉扯他,而是让府兵上前。
看着两个魁梧的府兵上前,孟淮景连连后退几步,对元安郡主道:
“郡主,你闹了这么一通,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我同你们长公主府虽然素日并无往来,心里却对长公主充满敬意,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结交……如何会传出我看不起长公主府一说啊?”
却是隐隐服软了。
元安郡主原本只是恼他糊弄自己,听到这番话,再看向对面那玉面郎君,心里却是鄙夷。
长的人模狗样的,却是把软骨头。
这就怕了?
哼。
她哼笑一声,提起前几日的事情:“长公主府之前给你们冠医侯府,递过两回帖子,你可记得?”
孟淮景虽然心里隐隐有感觉元安郡主是为了此事而来,然而她真的说出来,还是不由一愣,却不得不点头。
“记、记得……”
“我的母亲永乐长公主今日身体不适,只是因为是妇人的病症,避讳男女,因而不好意思对御医直说。